-
突然间发现还是害怕和他去迪士尼,害怕什么呢?害怕他不陪我玩所有的游戏,害怕他会腻烦,因为他已经去过了。害怕他不陪我玩咖啡杯。我不会在他面前任性,我只会迁就他然后收藏起渴望。
如果是朋友去,我就可以很任性了,我可以一个人去玩,我可以一个玩啊玩啊,可以笑到哭,可以大喊,可以奔跑,可以完全成为一个小孩子。
-
Maximilian Hecker 中国巡演深圳站 - [嗟吁]
2008-04-07
预售开始了两天,今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买了票。5月13日在深圳的本色。
第一次听,就是他的《ROSE》,都听了快两年,去年才拿到他的《LADY SLEEP》。实在是大爱。不管是在空旷的原野还是寂静的半夜还是晚上黄金世界的酒馆里,他的音乐和他的声线给人的感觉都如此入心和抽离,如此具有消融力。
工作后,比起大学的时候反而更热爱声音的与一切手舞足蹈。后摇,厄运,黑氛是首先的最爱,然后是后朋,哥特,实验,迷幻,黑民谣。现在当然地更好了,比起大学的时候,能对参与的现场有更多的选择了。不过去趟深圳看MH的现场还是烧钱行为,演出在周二晚上,也就是说我周一晚到了看完睡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得赶第一趟火车回广州赶9点钟上班。。。。。。。绝对的烧钱行为。。。。。
只是为了MH,这些又都算是什么呢?唯一的遗憾只是演出后不能通宵去沉浸那种喜悦而已。。。。。。
这是这次全国巡演的海报,当然。。。。。。。我觉得最好的照片当然还是他在海边的照片,那笑容简直是透明的。。。。。。
-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 [嗟吁]
2008-04-06
最开始的时候是05年的4月,在宁堂听《在地安门》,后来是《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再后来才是前段时间补听的《庙会之旅》。我喜欢他,喜欢他每一张专辑里面都截然不同甚至全然相反的风格。是的,如果一个人在同一种风格里面陷入得太久太久而没有任何的突破,那么实在不是一件好事。如同Maximillion Hecker,《Rose》和《Lady Sleep》让我感觉非常像,以至于虽然在豆瓣上我关注他马上在上海的音乐会,但是,并没有过去两年里面那么热忱了。但是我同样非常欣赏他。柔软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的。
说到柔软,或许祖咒的单曲《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是我觉得他做得最柔软的一首。背景中的鼓点和节奏控制得极其精准,听到这种背景,我很容易想起Hecker的《:Rose》,和Neil Young的 《Are You Passionate》,其实更像Neil Young。很精良的制作。
今天MC,痛得特别特别厉害,在床上终于躺到了下午5:40,看着窗外,味道很浓郁,感觉是夏天的傍晚了。这个时候我突然生出了极其强烈的渴望,渴望和另一个人一起在山上静静地观赏黄昏渐退,夏夜降临。只有的某种时候才会有这种柔软的感觉。在充分的休息后,我才能回到真实的自己中去,内向,自闭,蜷缩。在休息不够精力不足的时候,我总是更害怕人,希望戴上墨镜,变成透明的幽灵,在人群中穿行,没有人能看得见我。
然而我当然地知道解决的办法,因为我知道我缺失掉的什么。那是内心的亲密关系。
在这种状态下,看卡夫卡的,感觉痛苦并不安。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左小祖咒
所属专辑: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左小祖咒 -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那杆枪被你扔了
我也没有说我用不上那玩意儿
我需要它去杀某个人 在昨天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当我推开那扇门
想看看永恒荣光的状景
那没有他们说的实用阶梯 然而我
又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那把吉他你拿回来了
你也没有说我用不上那玩意儿
我需要它来歌唱 在今天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在我走出那扇门
撕下某本书的二百五十二页
它用黑色镶金这般地写着:
Hey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
小河现场:3.15 广州191SPACE - [嗟吁]
2008-04-06
3月16日
3.15小河现场,191SPACE
昨晚九点,离开婆婆家,9点25分,公车开到富力半岛,看看表,叹气,心有严重不甘。
还有5分钟,小河的演出就开始。剩我一个人,一个人去191看似乎。。。。。。
到家,下车,心情郁闷,想想错过小河,等于错过了放松灵魂的机会,极其不甘,暗地痛骂T哥,居然不拉上他哥们过来,居然上两回广州有演出大叔也来了不叫上我。
7-11,买了薯片,喝的,家里没有人,很晚了,更郁闷。
然后是。。。。回到家,10:02分。
喝的吃的扔床上,心想谁这么烦在我拎着N多东西的时候打我手机。。。。
T哥。。。。。
接通,没有人讲话,一片嘈杂。
暗骂,肯定手机没锁好,乱拨一通。还好我接听免费。
第二次电话响。。。。。
“喂,给你听点东西”。。。。。然后是,一阵电子。(我立马的念头是,小河没弄电子啊????)
“喂!你在哪!!!很电子!!”
“哈哈,想不到了吧,我在听小河~”
(马上我感觉到什么叫做极其激动和极其愤慨)
“来不?”
(头脑里一阵风暴,想到打的过去需要的费用,门票的费用,半夜回家的费用,还有。。。。。已经错了半场了!!)
“来!马上,等我”
回头我又拎起包包(我回到家还不到3分钟),拔了手机充电器,抓上公司周日需要安排的事情的所有资料一塞,就冲出去了。心头一阵阵的疯狂激动。带上公司资料和充电器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后来证明这都是对的。。。。。。。跑,一阵乱跑,从我家到外面有车的地方足有1.2公里,跑。
路上见到一个TAXI,更激动,因为我们家在郊区,根本不可能见到TAXI的,天助我!!
上车,不管什么,跟司机说,稍绕路没问题,上内环,直奔城东的191Space。
一路狂飙,在10:29分的时候,我下车,疯跑着冲进了191.
我进去的时候,是上半场最后一首。我的心跳还很急,没能马上静下来进入状态。上半场是“一个人的交响乐”,据T哥说,还好我上半场没有来,那简直是破碎的。他承认他都有点受不了。但是从我听到的最后一首来说,那真是一个爽。很歇斯底里的民谣。人声做得。。。。。你可以认为他是疯子也可以认为他很有才。我未投入的旁观觉得那是受催眠的祭师的感觉。
下半场是他和几个朋友一起玩的。头两首加进了云南某重乐器,我在窦唯的专辑里面听过。那段的感觉有点窦唯的民乐的感觉。后面一首,据T哥听来,旋律和曲风像极了美好药店。(是么?可能吧,最近我听的美好药店那张,就是我扎了你的轮胎那张,感觉非常不一样)什么时候美好药店能来广州一趟我也该听听他们的现场。下半场的效果感觉还行,不过没有让我觉得很出彩的地区,除了在这种氛围里我本身就觉得非常舒服。台左有一桌带了个CONGA来的,后来结束后就着现场的播音在敲,我极其盼望我带上了我的CONGA。
上半场据说最出彩的地方就是用电动牙刷去拨木吉,造出来的居然是很电子的效果(就是T哥电话里给我的那段)。T哥总算是良心发现了,怕我不来终身遗憾,终于在开场30分钟后叫上我了。
下周有两场演出,反光镜和沼泽。反光镜倒是在191,沼泽就在另外一个更是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井。两场来说,沼泽那场更想去,但是T哥又说,反光镜的也不错。。。。。。郁闷了。
对了,报告一下,我把我房间的窗台弄了一下,铺了毯子,然后弄了倆很大很舒服的可以陷进去的大大CUSION,然后我新买的CONGA就在那里敲了。上周日,我终于买了CONGA,一个梦想了10年然后接近了两年终于在第三年工作后买了的。某人曾经说要送给我,结果回头估计他忘记了。现在终于把它捧回来了。我的鼓,我的鼓~~~~
大三的时候还跟尘埃说要他教我,后来是放开了,敲吧,即兴就是了。就敲吧~~~~~~虽然现在没有了那群非主流的人,也不再可能背着鼓跑到哪个路边就搁下开始敲,但是,我有鼓可敲了~尘埃那时在图书馆大大大广场上的鼓点,我是记住了,虽然那会儿不认识他,但是圈子有多大呢?那晚我就坐在乐育楼前听的,边听边狂写,如同迷幻一般,灵魂里自己已经在手舞足蹈了。
下周有谁去沼泽或者反光镜的,搭伙吧。。。。 -
上大学后,几乎对一切都麻木了.
不明白为什么人们能唱着情歌,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电影都看不下去了.没有新意.
没有好音乐的时候,情愿不听,
没有好电影的时候,情愿不看.
于是很多时候就是不听不看,却不能不想.
Jim Morrison, Forest of Shadow, Death,
<An American Prayer>, <Departure>
一边学着JASS唱法,一边练好KEYBOARD.毕业前要上一次北师的DM,哪怕剩下我一个.
其实SADE也不错,虽然..她在我来说是很轻的音乐了,即使对大部分的人来说还是太黑了一些.
Death是一种向外发泄的力量,鼓点去得很快很重,鼓噪着你的耳膜,一种奔流的或别的感觉
而DM,是内在的,是绝望和沉潜,是吸纳,吸纳的力量.把我都溶化了.
生命中不能没有音乐.从生理上我的听觉确实是比一般人的域限大,
对于我,我的嗅觉听觉比视觉更发达
我是生活在一个嗅觉和听觉的世界里的.
没有好音乐的日子是如此苍白,不能自己做音乐的日子更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