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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红茶,绿茶,红参水,咖啡,周末允许喝酒
豆制品,素菜,海鲜,其他鱼类,鸡蛋。
白饭,面包。正餐外无零食。
跑步,瑜伽,每周各两次。
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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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到美国后最难受的一天。难受到,我的潜能又被激起了。
昨天哭了一天,在图书馆,然后下了决定,不结婚了。
本来想着今天会好一点,可是起来后还是非常非常难受。我可以接受,但是我有权利生气。
中午见完了分析师,然后见了fieldwork的Coordinater,确定了是实习的地方,本是很开心的,虽然之前收到了今天的确认,当我们说不结婚后,不得不接受的价值观的强加。我胃部的不适已经一段时间了。(详细记录就是从胃部到所有的肠道都产生了大量的气体无法排出,而且顶着,无法深呼吸,顶得很痛,只要一用力就会感觉连同心脏也会给顶碎。我想这个就是气死或者抑郁肠结而死的状况)。
然后认真地看了家里的邮件,才知道陪伴我14年的东东已经走了。1月14日,病重,安乐死的。
我实在无法想象我家人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当他们最后一次抱起东东的时候,他们是多么难过。怎么下得了这个决定呢。我想起我离开家之前,我的家就如同散了一样。妈妈病重入院,家里的两条狗分别送人,只剩下东东和猫猫。四只仓鼠也送人了,短短3个星期内,家中如同人去楼空一样。我在最后的那个白天在我临走前还给dogdog照了几张照片,但是我万万想不到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都走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和咕咕照相,它们就走了,先我一步,在我出国前几天,走了。临离开中国,我就已经不知道能不能再有机会见到我家的猫猫狗狗,现在,东东已经走了。
在学生休息室,我看到这个的时候,突然间我就掩面泪流,我知道这一定吓到了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学生。前一刻我还和他微笑着打招呼,突然我就掩面,然后跑了出去。在化妆间过了最开始的难受后,我回到休息室,拿好我的东西,走了。
本来想着去星巴克,但是居然就这样走了,在笔直的Beacon St,沿着铁路,就这样走啊走啊,走啊走啊。雪地非常难走,但是我就这样走着,走着。到了铁路的尽头,居然看到了一个从来不知道的湖,还有树林,和满地的白雪。那是一个很大的湖,有很高的堤坝。我踩着很深的雪上到了堤坝的边缘,坐在雪地上。
或者这里突然就变成了我的Secret Place。我一定是被引导到这里的。我坐在堤坝上,湖面,树林,白雪,疗伤。
终于一无所有了。所有用于界定我的身份都没有了。突然发现原来不考虑结婚的话,仿若掉入了虚空中。我自由了。
那些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人间对我很重要的事情突然间都远离了,于是我回到了自己。回到过去放浪形骸的生活。摇滚,酒精,诗歌,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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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抗争什么?命运?不幸?际遇?
拳头打向四周却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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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门技艺多好。和身体和心灵有关的技艺。书法,舞蹈,古琴,围棋,击鼓,篆刻(这个倒是会),……技艺与技术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说如何把一本书装裱好这个很可能是技术,弹钢琴也很可能只是技术,如果发展不到技艺的阶段的话。
花了三天的时候在PPS上把通灵王看完了。我记得书我只是看到了第23回,这应该是武井宏之在腰斩结局前的10回左右。TV版的改动固然是有的,尤其是把我最喜爱的两回删掉了(19-20回,恐山安娜和叶的初遇,战胜大鬼的力量),但是看看也是很舒服。单行本的结局我没有看,因为当龟突然告诉我说结局了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个结局不会是一个结局(果然时隔5年后武井宏之宣布重画了)。TV版把故事阐述得远没单行本好。但是在美国,只能凑合了。
然后看了蒋峰最早的小说,维以不永伤。
精神力量是很难去说明和衡量的事情。当你开始觉得有可能消退的时候,那一瞬间就突然排山倒海般消退了。前几天我才突然开始想,如果我不读物理会怎么样。我会过怎么样的人生。或许我觉得是时候我要解脱了。我根本就无视了我身上本身的抗阻。
但是,那我天生过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属于我的事情是什么?属于我的技艺是什么?
关于写,我能做或者做过的是什么呢?电影脚本和剧本,话剧剧本,小说,诗歌,这些都是我做过学过的体裁。但是写的目的是什么?构造城堡?表达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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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精神力量?就是那种能把不可能的事情边成可能的事情的能力。力量来自单纯而坚定的心,至少这是借猫又股宗的话说出来的。我还是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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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一下访问纪录,这里终于没有人记得了。于是我就可以放心地摆放我的忧伤了。
最近波士顿天气有点回暖了,意思是零下1度左右,而且冬天还没有过去所以空气还是很潮湿。在这难得的高温和潮湿中,我嗅到珠海春天的味道。走在Walden St上,我突然如同回到了粤华苑二期的主路上,南山边的路上,一饭前的中午。下课的时候大家涌向食堂。当然,一饭二楼和一楼的气味依旧是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舒服,但是我想起了三饭,想起有段时间LC天天骑车带我过去吃饭,然后有一个学期我天天一个人推着车走到三饭去吃。想起丽泽楼的午后,傍晚。励耘楼和乐育楼倒是反而没有什么印象,可能是因为那些都是大一的时候就记取了的身体语言吧。
前些天做梦,梦见想去京师家园和周音Hightea,但是外面都是雪。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呢。我想起了和T哥散步的很多很多日子,和羊头和他们傍晚在柬埔寨钓鱼的日子。想起T哥生日那晚羊头买回来蛋糕,大家在国交的天台吃烧烤。我其实也想忘记这些,我不想在我悲伤的时候在我感觉受伤害的时候用这些回忆来逃避。南山真的是我的力量之处吗?我突然不希望它是。
我第一次发现我想忘记珠海了。或者是,我想Move On了。我想Move O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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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也在逃避现实,而且是自闭倾向的人常用的方法:建立自己的城堡。
其实我也是从小就想玩一些建造类的玩具,自己砌一个公寓平面图,然后在里面放上家具。然后在我的想象里,这个房子就有了太阳,有了装饰,有了会累会回来休息的主人。现在我估计是太想念中国,太想念过去的生活了,于是我总是有时候希望自己能够想象我在北师大,在图书馆里,在背红宝,然后外面是珠海这个季节的太阳,风,和草地。闭上眼睛,幻想里的世界大不一样。
其实这样的世界确实是很诱人的啊,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我也是想彻底地离开这个充满焦虑和刺激的地方。我确实还没有能够在波士顿住下来。我确实也是需要有一个Secret Place了。但是波士顿的冬天太冷了,或许要等到春天来临的时候,等到树木都苏醒了,然后我就可以找一棵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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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的上课对我是有好处的,我可以见到人,和人说话。过去的3个多星期,因为圣诞和新年假期的原因,我更是天天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被迫自闭,原因是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我只会见到一个人和一个人说话。如果我在图书馆,那么连见到他的机会都没有,这样我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对着空气说话,对着未来的自己说话。甚至其实虽然我会和Cristina写邮件,一个来自法国的国际学生,但是写邮件始终不像是面对面的交流。我需要的不是邮件而已,我需要和人说话。
所以,下个学期当我转到了咨询的课程后,每周都会上课,课程和时间会很紧,但是这样可能可以更好地让我好起来,因为我不需要把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了,我想要自由自在,而束缚我自己的正是我自己。
其实是的,如果我不努力去找他,我们真的完全可以睡在同一个卧室但是一年都不见面。为了避免这样的状况出现,我只能牺牲我的最利于我健康的作息,迁就他回去实验和回家的时间,这样我们每天才能有约半个小时在路上的时候可以讲话可以见面。我当然是辛苦了一点,但是这或许是在婚姻出现有可能的问题前把问题在根本上避免的办法了。所以,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也想放自己一周的假,按照我的作息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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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的实验进行得非常非常顺利,他还做了Nature的review,然后还发现了他的实验和他在复旦的时候做的有内在的联系,然后已经Kill了一个可以发Nature的文章了。可是在他身边越久,就越让我痛苦。我的痛苦其实只是,我想要的生活就是那样的生活,所以我非常非常羡慕他,可是我能做的只是等待而已,等待他而已。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我身边紧贴着的就是我想过的生活,但是我却不能走过去。
昨晚我在赶期末的论文。本来他说10点多就能走了,结果他还是把我完全忘记了。我不怪他,换了是我也是一样的,或者更根本地说,我想过吃睡都在实验室的生活,就是想去忘记所有的一切。如同死本能所指向的,我就是想彻底和我的研究融在一起,再不用去Suffer任何美好或者幸福或者伤心的一切。是的,我有时候连幸福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想要了。我突然想自由,突然不再想去有任何的期待了。任何的期待都必然带来痛苦,我似乎没有过不痛苦的期待。确实。
于是,我不等他了,我自己走回家。幸运或者不幸,昨天是来波士顿后路面最糟糕的一天,不是雪,而是薄冰,非常非常滑。本来我绝不多于20分钟就能走回家,昨天走了一个半小时。我记得我十一点半离开哈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一点了。我一个人在没有人的波士顿深夜的路上走着,很艰难地走着,幸运的是没有风,不太冷。很难很难走。我想,如果我一个人走回去,那么我就让自己自由。在这条路上,我想了非常多非常多,我很痛苦,也很绝望,很多次想到了死。所以当他在一点半回到家告诉我他的实验很顺利的时候,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高兴起来,虽然其实我知道他很兴奋。对不起,昨天真的不是时候。我决定,我会去尝试,不再对两个人的相处有任何的期待,这样我就不会失望了。我会努力当我就是一个人生活,这样就不会给你压力了。这样也让我自由。
很多次我都希望可以对某个人开放自己的心,完全开放。但是事实证明这只是人类都共有的一种奢望。我暂时不能再承受这些伤害了。至少,我得先让自己变得坚强一些,然后再说。
我知道我真的很down,但是如果我能控制的话我早就控制了。我尝试了很多控制的方法,但是,我无论如何要赢这场仗,我不会死。
一个人走在冰冻的空气中,四下无人,无声,我就想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蜷缩在路边。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强烈,我真的就想在路边把自己紧紧地抱成一团。我就是那个被抛弃的小孩子,我的内在小孩还是那样地瘦弱苍白,害怕地缩在角落里。我记得在我的惩罚性幻想里面,永远是他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我在旁边看着,看着,但是我就如同一个隐形的人一样,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在意我。我就这样不断地被我的内心提醒,我是孤独的,我不属于这里。昨晚走在路上,我一直在唱的是歌是《叶子》,《Paradise》。我的幻想似乎就只有他和我的内在小孩。
我想在安静的地方,和一棵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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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龟把Space搬到另一个Space的时候,我也终于发现我烦躁焦虑的原因了。我总是在平衡我的生活,一方面要Social,一方面要蜷缩起来。我多希望能有一个悠长假期,在阳光猛烈的海滩,蓝极的天空,白色的海鸟,沙滩和风,其实就是珠海那样。我的身体还在怀念六月珠海猛烈的太阳和昏昏欲睡的午后。我的心理严重固着在高三那年,和珠海的所有夏天。是的不知道为什么在珠海所有的感觉都是夏天的感觉,我还能在一个封闭的国度里回到那个时候,生动地回到那个时候。我甚至有时候觉得只要我冲破那一个真实和虚幻的界面,我就回到过去了。那个时候我还不认为自己是个自闭的小孩。
或者这就是出国的代价,到陌生的地方,和陌生人打交道。我仿佛还蜷缩在自己的心里,到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能够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还是没有能够落地生根。很飘很虚的感觉是很难过的。这在过去完全超出我经验之外。还在国内的时候我哪里都去,哪里都跑,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可是到了美国,反而怀念起国内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会充分地要求占有一个人了。我知道这是病态的事情,但是在这里,在波士顿,我还能有什么别的生活呢?确实如同过去在新东方的时候所听说的,到了一个大学,如果不是做实验的人,做理论或者做其他的,就是每天每天地埋头在论文堆了——不仅仅是因为学业的压力,还有逃避孤独,逃避异国的感觉。美国的生活质量固然是国内再发展80年也追不上的(这是很深刻的体会),但是来了美国,就注定了先熬苦的日子。我多希望有个悠长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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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没有变得更好。虽然起码没有太多倒退。夜里睡觉很黑,因为是大半的地下室,这样我就可以完成这样一种尝试,就是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盯着看不见的黑暗,仿佛在思考,然后冷静地观察着眼泪可以怎么样一股一股地流出来。似乎只要这样的冷静才能使我在身体说要哭泣的时候还可以不弄出任何动静地哭泣。
对了,其实会这样是因为我还抱有一丝的希望,我还没有绝望。又或者说,我习惯了习惯性地抱有一丝希望,这样就给了人伤害我的武器。所以,好了,我必须且只能回到一个人。就当这些是考验,为了未来我不知道的可能更大的打击或者更多的困难。
“Can't we live both wife and author?” Jane Austin这样问过。
我目前的生活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的结果。我也不怎么后悔这样的选择。起码我来到了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这样的生活纵然再艰难,也比过去的生活要好。所以,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奢望扼杀掉,尽最大努力在包括经济上独立,把过去这些年的伤口照顾好,不要逃避刺激源,而学习在这种环境下疗伤。如果成功了,我相信,无论是对我以后的病人,还是我自己,都是非常有意义的事,非常有意义的实验和实践。我会Keep一本实验纪录的。来,让我设计一下这个实验。
明天开始,学习张艾嘉,早上五点起,把家务什么的全部做完,然后写剧本(当然我就不是写剧本了……看书吧,要看的书是非常多的)。有压力,你有压力,我有压力,但是我学不会和别人分担,又或者说,被训练成了有压力必须自己担着不可以和任何人分担否则就会影响到别人。所以很多时候我发现这种约束力是如此顽强,以至于当有人走近我时候,告诉我我可以放松一些的时候,我就会内心剧烈地斗争。我甚至从来没有如现在样深刻地发现原来我已经如此地恐惧两个人的关系。阴影,那是9年的阴影。
好了,等我回来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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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他约我去迪士尼》这首歌。第一次听的时候是在大学的时候,周音有时候会在宿舍里播,但是我通常都很集中注意力,不曾听到过。后来在甜心唱K的时候,我第一次认真听到了这首歌。周音很喜欢这首歌,我也很喜欢。我其实远远没有长大,那架空了一层,需要多少欢乐才能填补满呢?另外,如果填补的速度赶不上流失的速度,那么,是不是要永远都空着心里那个地方呢?我还是喜欢在深陷的沙发里紧紧地抱紧自己,我还是需要蜷缩的姿势。我多么希望这些能好起来。我想起来在珠海的时候,每次去吉之岛,我都要看芭比,都要看。回到广州了,还是看,不停地看。可是从来都不舍得买一个。和我小的时候差不多。我有很多很多非常大非常柔软的熊,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冷。我不喜欢这样,但是目前还没有解决的办法。
在中国的时候,每次去IKEA,我都要拉着同去的人到玩具区,然后拿起几乎所有的公仔来玩。我喜欢IKEA的原因就是那些杂乱地堆在一起的很丑的公仔。每次我都会玩得很开心笑到眼泪都流出来。我还喜欢拿玩具去捉弄旁边的人,所以,每个跟我去过IKEA的人应该都很有“阴影”吧。
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去香港,所以没有办法去迪士尼。虽然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愿意一个人旅行,但绝对不是迪士尼这种地方。我想玩什么呢?我要玩摩天轮,旋转木马,咖啡杯,城堡,要在城堡最高的地方大喊,要玩云霄飞车,从很高的地方冲下去。我总是会想,第一个约我去迪士尼的人,会是谁呢?同学?同事?朋友?还是……
下个星期开学了,还是看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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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波士顿已经一周了。如果说要安顿,应该可以说基本上都安顿下来了。手机,网络,银行,基本都搞定了。下周开始要搞学校的了,联系一下师兄,小蜜,教授。并且,最重要的,要看书了,因为马上就要开学了。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到的这一周,基本上变成了家庭主妇了,因为一个房子总是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需要干的,而且,我特别特别爱整洁,尤其是到了这里,终于有一个完全由自己控制的空间(过去我只能收拾自己的房间),于是,我的“全天候任何方位一丝不苟整整有条井然有序症”就发作了。我发现原来哈佛不教耐心看图纸,也不教认真识别每个部件的差别,于是,家具基本上就得自己组装了,除了我实在弄不动的餐桌外。然后是继续收拾。直到今天,因为买了地柜,我还得把不用挂的衣服收拾进去,而我还没有开始收拾。My dear God!哪天我能忍受混乱我就可以解放了。除了这些,就是天天的洗洗刷刷,发现才一周手就粗糙了很多,主要是觉得很干,洗碗洗碗搞卫生装家具淘米煮饭……原来这些东西不用学就能会的。我估计等下路过CVS的话便宜的就买一点手霜吧。我可不要变成家庭主妇,坚决不~
和大佬说的一样,做屋主的感觉真不错。本来全屋最好的位置是留给他坐的,直到上周有一天他得干到非常非常晚才回来,而我已经一个人在家里呆了超过48小时了——那是深夜了,周围实在安静得让人不舒服。我发现我坐的位置是对着墙然后背对着整个屋子的。这是一个心理上非常不舒服的位子,因为背后空间太大了——那晚不开心,于是决定要把最好的位子占了。反正,这个屋子绝大部分的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在。屋主~现在我可以有相当大的书桌。虽然,其实我觉得如同几乎所有的Grad Stud一样至少在第一年和人合租是好事情,起码有多个人商量一下事情。
昨天和一个师弟聊天,港大的,交换到UCLA,暑假来哈佛上Summer School。他说他很羡慕我们,于是我就开始想,什么是两个人呢?很不幸,我发现在这里了我还是可以在这个问题上近乎冷酷地思考。我不打断他说话。于是他们倆一直聊一直聊。LSj以为我想给建议,其实刚好相反,我不想给任何的建议,我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的全部想法。我拒绝去分析人,很累的,你以为啊。直到下午去完海边到china town吃饭,我才问了三个问题。于是他就突然打住了。是的,就是这个问题。什么是两个人呢?当你觉得你和她一起的时候你会幸福,你很确定你会幸福,但是她呢?
Okey,熟悉这里的生活后,我就需要重新统筹,以便把最多的时间留出来看书。毕竟马上就开学了,而且,我到这里来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我是来读书的,我是来思考的。其实我也把最重要的书放下了,留在了白云机场,克里希那穆提。但是我觉得还好吧,自性之光我一直都带着。虽然有个指导会快一些,但是,没有,就无牵无挂了。我想,如果要用星座来解释,狮子座只是影响着成年前的我的性格,现在,可能,天平和射手吧。我估计我没有机会在某一个人某一个地方上停留了。一起飞,或者我飞。
好了,我会尽快拍点照片给大家看的:)昨天和今天终于煲了汤了,虽然只是玉米红萝卜煲猪肉,但是没有汤喝我要疯了~另外,这里的萝卜真的长得很TM的瘦,一根萝卜从头到尾,上面的直径最大的才2Cm!然后就是1.5cm的直径一直到尾了!不过做汤后吃起来的味道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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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没有说过的事。
我要开始读物理了,Ho~Ho~Ho~ -
曾经有四只戒指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第一只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是在牛巷买的,非常普通的戒指。正面是一个很厚重的心,中间有一颗水钻。在我小学的时候,我经常在夜里在小阁楼里把它拿出来看。那时候的我不是一个自闭的人,但是我总是会把无法和人说的话和它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从来都是一个内向的人,但又非常外向,想不明白。
这个戒指一直陪伴着我。直到去年搬屋的时候我还看到过它,但是,我已经不知道它现在在那里了。第二只戒指出现的时候我已经上高二了,还是自己买的,在状元坊。那是一只泰银的戒指上面有一些黑色的石。我喜欢它的设计,而且,我的皮肤对材质很敏感,所以只要有大小材质和设计都符合的戒指,我就会戴很久很久。这枚戒指陪我独自走过高三,走过大一,走过我最痛苦的时候,走过最艰难的时候。直到大三。我是依赖上它了,只要有它戴在手上,我就会觉得有安全感。大四的时候有一回整个宿舍去九州水会玩,最后走的时候我把它忘在了化妆台上。那是一个公共的化妆台。我想它一定丢了。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那里很远了,而且已经是夜里很晚了,我却急着马上打的回去——打的钱必然会是它本身价值的好多好多倍,但是我只要它……后来打电话回水会,职员说她们捡到了帮我放好了,我才放弃了当晚打的回去的冲动。
第三只戒指是T哥送的蓝宝石。花状的蓝宝石。不过我对那种材质过敏。
最后一只是今年的年初回珠海的时候买的。对于我来说,买的地方很重要。这是在珠海买的戒指。只有一颗碎钻的戒指。钻石是象征,即使镶嵌它的是925白银。白银也是一种象征,我在珠海的历程。这只戒指给予了我极大的精神力量,是迄今为止对我最重要的戒指。把它戴在身上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来自内心的力量。虽然含着反省,却也孕育着清醒。钻石对女人的意义就是这样,所以我给我自己买了,然后忘记期盼和幻想。给自己买钻石的女人是幸福还是不幸呢?这些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已经开始了,我就不要再去考虑它。我用它来提醒自己,提醒自己我真正需要拥有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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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开始办签证,订机票,飞去波士顿了。
我要去的地方叫做Boston Graduate School Of Psychoanalysis。距离哈佛8 Miles, 是全美唯一能颁发精神分析博士学位的地方。共有三所分校,Vermont GSP, New York GSP。做的是Morden Psychoanalysis的领域。如果有机会,我争取在假期去一趟加州那边的荣格学院看一看。当然,不要问我为什么是精神分析。好吧,除了物理,这是我第二想投身的事业。既然物理是没有可能申请到的,那么,精神分析就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呵呵,其实终点是一样的,只是路径不一样而已,笑~
昨晚凌晨两点的时候依然在看每年一看的某部韩剧。虽然每年都跟自己说明年不要看了,但是还是每到夏天这个时候就想看这部片。在看到戏玉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又”的意思是前一天的凌晨5点钟我也接过电话——美国打来的。他说,你要不要去看看Email啊?——我刚关的电脑,我家电脑也特别慢,开个机都要十几分钟,所以我说,不看了,要不,你念念?(不看是因为刚刚才回了5封Email,总觉得应该是那边的学生给我回的邮件而已)。然后他极快地念了一堆英文,我没听得清楚,可是在灯光昏暗的睡房里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那只粉红老虎——它怎么看上去今晚如此诡异?然后开始想这个是个什么兆头。我在想,他会不会是打来告诉我我又收到拒信了——他始终没直接跟我说我是录了还是没有录嘛……更有鉴于5年前某个公布高考成绩的中午被他耍的啊……于是还是开机看看邮件吧……
果然是被录取了。
不过……不过……我确实没有过去想象中的兴奋,虽然是我想去的城市,和我想去的学校……可是我知道至少得等我上了飞机才算是松一口气,然后飞机着陆波士顿后开始更玩命的生活。生活是艰难的,那边会有我想象不到的艰难——但是,至少,我终于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不过确实啊,等待的过程是很痛苦的。我回头算了一下,从完成面试然后赶完论文后,实际上我只等待结果等了四天,却总是觉得已经等了一个月了。当时以为录取后会很轻松,事实证明录取后比录取前压力更大,笑~不过压力本来就是生活的常态~
过去第一个关口当然是语言关。都说就算是托福考满分过去都什么不是,那么我这不考满分的更是有问题。日常的习语那是要恶补啊。然后是专英,和专业内要看的书。去之前我得狠狠地补习心理学了,为了能拿到Top Student,为了第二年的TA。 -
其实从表哥表姐牵手入场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流泪了,然后忍住。
白天的时候还是经典的广州人结婚的场景,20年不变。姊妹把关,兄弟闯关,然后踢门,接到新娘。伴郎的样子居然是瘦版的TOMMY,一时不习惯。不是双鱼座,估计是白羊,因为一瞬间我想到了TOMMY和《Becoming Jane》的男主角,一时出神。这班兄弟都很皮,也很会赖,果然是选来帮新郎挡驾的。
姊妹们都很漂亮,非常漂亮,大家都很兴奋,玩得很开心,当然最开心的是新人啦~小区的爸妈都看得出来非常不舍,可是这满屋子的人,已经让他们忙不过来了。花园布置得很精致,我非常非常喜欢。有那么一瞬间我把自己想象成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这里的花花草草和参天大树从我还是BB的时候就看着我长大了——如果我是表姐,我会舍不得,非常舍不得。不过我想,在这个日子里,她们的感慨会比我多得多。
有时候连我也觉得如同在梦中。多多少少,等待了八年的时间的新人,一瞬间总是让我觉得,真的,真的可以一起了吗?真的走到了婚礼了吗?真的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了吗?真的可以戴上真正的戒指了吗?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对于我身边的女友们,我多么希望我也能参加你们的婚礼,让我看到你们过去的努力真的能够有结果,真的能够有结果。我多么希望你们都幸福。周音,吴桐,刁皇,丫头,我多么希望,甚至说,我多么需要看到你们都很幸福。
是的我昨晚太激动了,所以在酒席最后的时候我很快就走了,怕是如果不走可能会控制不了。于是我没有看到我想象中一定会有的最感人的一幕——思思今天和我说了—— 在最后的时候,表哥在一楼坐在水池边哭,表姐走下来看他,他一下子抱住了表姐开始痛哭,一边哭一边说,我等了八年了,我终于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了。——我想我永远也没有办法想象当时,即使思思都描述得很仔细了。
其实在这同一个时候,我就在的士上,当车在万科路上快到楼盘的时候,我突然就安静地流泪了。或许是因为祝福让我的壳被打开了。我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
有人说,恋爱是来两个人就是世界,婚姻是两个人共同去面对世界。我说不上是不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冷静得可怕,或许是初中高中的经历让我变成这样;又或者是高三的时候某些后遗症,还有大三上学期在香港的事情。最近在做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order)才发现原来心理创伤是以这种方式去不断地消耗人的精力的,而且消耗得毫不察觉却力量巨大。我想起了过去我的应对方式:仪式——自我设定的仪式。但是当年代久远,当一切环境都发生了变化的时候,某些Complex就只有一个解决方法。它会来,或者很快,或者很久。——冷静,甚至也是我的防御机制之一,即使我已经这么多年地审视自己的念头清理固念等等。我怀疑的事情越来越多,尤其是涉及到生命的意义和个人的问题。呵呵,我需要时间去应对自己的创口。
跑题了~
很多人说一个女孩子最美丽的那天就是出嫁的那天。我想,这大概指的那种心情吧。我体会不到的,我只是姊妹,我只能去想象。有时候我觉得连我这个对于他们走过的路几乎都毫无所知的人都如此感触,我想他们的心情我更无法体会。我只能默默地祝福,如同我祝福我所有的姊妹们。你们都要幸福,都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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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
早上九点的火车,买不到座位,只有站位的票。当然是因为决定得太晚了。之前总是很犹豫该去哪个方向,因为实际上我并不是去任何地方游览,我只是继续背个包随便去哪晃荡,去哪找个地方歇歇。工作太忙,突然才想起了,后天就是五一了,得去买票了。还好回程买到座位了。
上车,带了一个小凳子,在吸烟区坐下了。来的晚的,没有经验的,都找不到地方了。还好我曾经在半夜里11点40的火车上买过站位票到南京,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到的南京,于是知道怎么样在状况不好的火车上找到安顿自己的地方。安顿好背包,安顿好自己。——这个车真是挤得要命。不过到了韶关站居然下去很多人,我当机立断让CC去抢个位子,有就通知我,我把行李背过去。旁边一起站的几个女人说,韶关站上来的人有票去坐,要是我们被赶回来了,连现在的好地方也没有了(确实我同意吸烟区虽然被劣质烟熏得要流泪了,但确实是个通风的好地方)。可是,她肯定第一次买站位票,而且对火车的票务系统也明显不熟悉。在中国,在中途站是基本上永远买不到座位票的。唯一买得到的可能,就是整节车厢被包的情况。由于我们所在的不是无人车厢,所以,好吧,看谁行动得快~
没考虑到车居然晚点,去长沙的路上居然用了9个小时。很不幸带去的书在去的路上就都看完了。居然把整整一本《前往伊斯兰特的旅程》看完了。在死亡在左边看着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陷入某种想象中,我想象向死亡寻求忠告,(当时我似乎没有闭上眼睛,但是肯定已经出神了,因为我看到的完全不是车厢的环境)。我靠在吸烟区的板上,尝试和死亡这最终的狩猎者沟通。我摊开我的左手,试图让它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就在我看到它碰到我的那一下(完全没有寒冷,却有坚定)的时候,突然间另一辆火车从旁呼啸对开,尖锐的声浪一下子把我从沉迷中惊醒过来。那一下我感觉到心脏的一震。我当然不知道这恰好时机的呼啸是“世界表示同意”还是一个个人的征兆。
但是战士——不管是唐望的巫术,战士,智者,还是印度的,藏密的,总有些修炼是极其危险而需要心灵的力量的。否则,这些修炼,不是成不成的问题,而是要了命的问题。
回想起克里希那穆提的教诲,他和唐望都近似地提到了“黑暗的实体”,虽然是用不同的语言和词汇。但是,如果不是用大脑去领会,而是用身体,用开放的知觉去看的话,似乎都是关于自然的同一种力量。克里希那穆提关于黑暗的力量似乎并未在他的著作里论及过(事实上他的著作如此之多,我只看完了其中的七八本),他关于黑暗的力量,首先是在他拙火觉醒在生活中向他身边的人警告时才出现的。这样的场景在他的传记中出现过许多次,而且关于拙火觉醒时的守护,需要抵抗的也是恐惧和入侵的邪恶。有一夜里,他在对学生谈话时,突然警告说黑暗来了,然后他神游了,而在屋子里他的身体表现出来了惊恐和痛苦。最后那晚睡前,他亲自检查了院子里每一个房间,确保黑暗的力量都离开了,宁静都回归了,他才让大家去休息。
扯远了。
到长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了,等打车到了贺龙体育馆那边劳动西路的酒店,住下,再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饿得要命。找到了一家吃口味虾的偏远的小店,味道很正,虽然虾小一点(第二天在南门口吃的虾个头比较大一些)。干完正事,CC说始终想去酒吧看看(因为她几乎从未夜不归宿),所以就想想,FREEDOM HOUSE五一似乎是有放映会,一些短片什么的。就去吧。去之前,在南门口排了50分钟队买到了传说中的臭豆腐。我从来没记住过FREEDOM HOUSE的地图,结果我凭印象从雅礼那个巷口进去了,因为我知道这种有点意思的地方不会在大马路上的——第二天我才记起来三年前AT带我们走的时候拐过一弯,而那晚我完全忘了,所以到了后面,路是完全不知道了,但是我喜欢这样,虽然夜里走在小巷里有点危险。后来到了文庙坪,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旧巷子。可是FH是一直都找不到,走了两个多小时了。
最后只能在一家解放西路上的小店里喝点东西。德国的莉雪不错~Day 2
就是传说中的CC自己去玩,我留在酒店写东西的一天。确实,其实长沙如果我真要去哪里走走,实际上也就是岳麓山而已。早上在酒店写东西,中午突然接到了AT的电话,然后去找他和加西。聊了一下午。
晚上去了四AI JIE(字打不出来。。。)吃口味虾,也去了火宫殿的小吃。(事实上我这三天除了吃的地方和酒店,就哪都没有去了)然后快九点半的时候终于到了FH。下午问了AT,AT说他们前两晚就一直都在FH。。。终于找到了,确实不是个容易找到的地方。
聊天吧,一直聊到了凌晨一点半才离开。我挺喜欢加西的。尤其是在FH对面现场那边的时候,他们俩在舞池的时候,也许和他们无关,但是我突然如同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我想起了一些我从未感觉过的感觉,一种甚至无法用愉悦来形容的感觉,我用极乐来形容它。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但当我回来后,我就知道我刚刚经历了那个状态了。而回溯就是一种徒劳和贬低。
在这里,我回到了我世界。
从现场回到FH的另一边,我们继续聊了一段。梦,唐望,克里希那,包括下午的话题。其实第一晚我在豆瓣上发表过《通往伊斯特兰的旅程》的评论,但是居然神奇地第二天我上去居然看不到了。而里面我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把它当作小说或者不现实的故事来看的话,你的世界就会随之变化”。而AT在今晚接了一句“那本书你把它当故事看和把它当真实的事情看,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这么说,我以为他看了那篇评论了。可是,那篇评论原来根本就没有发布成功啊。。。。。。
AT直接建议我尝试下坐禅,于是我说了去年内修的经历和过程,和后来的突变。对于克里希那穆提的方法,我是觉得非常对我的感觉,尤其是他的主张和方法,他的自性之光和真理无路可循。但是,AT还是提醒我,至少再试试坐禅,要试过才知道什么路最适合自己的内修。
说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把书看完了,于是AT就在他放在FH里面的书挑了一本给我。
后来AT说别说了,怕把CC吓到。而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就回去了。我不愿意打扰,因为他们俩非常难得见一面。
Day 3
昨晚四点才睡的。早上仍然是七点多就醒过来了,一路三天公司都有事情要处理的,实际上我也习惯了移动办公和全年不停地办公了。写传真,发邮件,世界仍然是真实地在我左右,而我和这个世界还是相去甚远。活在世上,但不属于它。猎人和战士都不会被得到。这和我过去的图景非常相像。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状态,现在知道了。
事实上回去的路上我几乎没有看过书,开始了消化和思考。
回头看看,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开始我原来想象过的探访朋友们的计划了。我想过,在我出国前,我要见见吴隆泉,AT,大佬,文文。现在就按这个顺序,我已经见过了龙哥,AT了。文文那里得等我真的拿到了录取才有机会去。大佬就等他自行回广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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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 (上)----------2007年年终总结 - [石板]
2008-04-06
2007-12月29日
蜕变 (上)----------2007年年终总结
2007年已经尘埃落定了.曾经了解我的朋友们,我经历了一场蜕变,现在已经和三个月前的我完全不一样了.这三个月我经历了从来没有设想过的经历,我已经不一样了,也回不到以前的我去了.我醒过来了.
首先感谢北师大珠海分校.这里当然地让我黑暗了四年,但是,在大毁灭的地方必然孕育着大创生.这是我脱胎换骨的地方.在这里我遇到了最宝贵的朋友.还有目前为止我见过最俊美的人类(借用下这个词哈~),5 BIN 和AT.
一月在上海,第一个转变的前奏.在复旦理图看了一本书,然后突然彻底折服.我这人是不怎么讲逻辑的,即使是严肃的科学问题(如果最终证明这确是科学课题的话),我依然跟着直觉去走.我相信我的心知道美在哪里,而自然是按照美的法则来设计和运行的.说回来.这个突然折服的就是精神分析.05年11月20日前后我开始被迫接受T 哥的分析,一直到06年的8月,我都在强烈地抗拒和反击一切试图突破我内心严密的自我保护和防御机制的尝试.我实在实在是感谢T哥这段时间的不离不弃,即使我把最黑暗的一面展示出来的时候,他依然用坚毅的分析去强迫我面对自己,直到一切过去,然后平静下来.那段时间就是我听DM的时间,最黑暗的金属(黑暗,但其实不邪恶的音乐).我需要用这些把内心的负面能量引发出来,让它们充分展现,然后找到根源.这就是2006年的上半年我做的事.
当然还要说说2005年4月前后的事.那是机缘的巧合,也是我人品好吧~当文文觉得要搬出去住的时候,我热心地陪她去选房子,最后我自己也喜欢上了那栋小楼,于是一起出来了.整栋楼都住满了,楼下是我两个室友,楼上是我,文文,AT,彭GG,刘二.先插一句,当时离开这栋房子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邪,除了AT和彭GG,大家都发生了极其痛苦和不愉快的事,而这些事的影响几乎到现在才全部落下去了.大家都对房子有阴影.其实不然.我觉得那栋房子必有灵气,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经历了割舍过去重新开始的痛苦.而在那之后,我们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每个人.在那里,我记得第一晚是AT过来借我的耳机听CD,缩在门边.直到一点,我看完书,把他撵回去.第二晚,拜访了一下他的家,坐下聊天,到三点.第三晚开始,音乐,各自看书,或者就某个话题开始,聊通宵.五点,窗外虫子开始叫,五点半,鸟儿起来,六点,东方发白,走到阳台,他躺在栏杆上(居然没有被摔死......),我站在遥远的另一边,看着清晨中的树苏醒过来.然后,各自回房睡觉.中午,我下课回来顺便带个盒饭.很多晚就这样聊啊聊.为什么喜欢和他呆一起?因为这是纯然的神交.没有任何的压力,没有任何的压力.大说数时候并不说话,但是静默是很舒展的感觉.过去没有什么人能承受我的静默,对方总是很快就不安起来,然后找话题.但是,一旦有了能够讨论下去的话题,李云鹏就会展现出流畅的思想.他的心智比我目前见到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敏锐.乃至我最近开到克'S 的照片时,第一下就想到AT.其实是从这段时间在非主流的探索里面开始从过去20年的生活中清醒过来的,然而醒来的过程是缓慢的.
第一次对我有影响的探索也是在这里,当然,我其实直到最近才开始明白他那句话可能的更深的涵义.有一晚DOLL也到宁堂来了,我们三个人躺在地板上听后摇(POST-ROCK).整个村子都是黑黑的,房间里面只有音箱上幽蓝的光.后摇在我听来是非常恐怖的音乐,如果鬼片里面的(恕我这样描述那张专辑...)背景音乐.我极力尝试说服他们不要听后摇.我说我感到害怕.这时AT说,忘掉你自己吧,忘了自己就不会害怕了.那个时候我就在尝试了.这两三年一直记得,当然直到最近才突然进入到明白"自己"的意义的时候.
我比一些人幸运一些,因为传统和社会安定标准对我的影响不大.而且我的价值观从来就没有建立过在别人对我的评价上,所以我其实比起很多人来说,需要突破的障碍少很多.说起这个,是因为想起当时曾经有人非议过我和AT通宵聊天的事.然而,这些中伤和恶意都是源自散布者本身的内在的不平衡和社会安定强加于他们身上的狭隘的判断.所幸我的行为基本上都只源自于我内心.
说回今年的正题.
接受了精神分析这个学说的过程,如同我某年突然看到物理的大美一样.我也同样地走出复旦的图书馆,然后发现一切都变了.从2月到8月,我不断大量阅读精神分析的书籍,而且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每一思念头.任何的念头,不判断好坏,我全都追溯它的根源.这6个月的努力,我基本上整理了我基本的心理背景.包括我很多极端情绪的来源,童年的缺失,某些情结的来源,等等.也和大三时和文文说过的一样,更深入一些地去思考义务工作的问题,考虑如何去阻止病态的义工服务.关于这个,我曾经在10月1号写给嘉的信中详细地写下来了......ER...后来这封信没有寄出...因为拖着拖着,就忘记了去寄...这一年对精神的整理巧合地为下一阶段铺平了路.
精神分析的过程,找到了很多问题的起源,然而对于人格的问题还是很困惑.有两点,一是精神分析在初期确实非常有效,(考虑到看这个SPACE理工背景的人比较多,就做一个简单的类比),就如同经典力学一样,在低速时非常好用,解决问题.但是随着分析的深入,精神分析就遇到了不可突破的瓶颈位.面前是一片迷雾,甚至整个心理学的基础和前提都被我强烈地怀疑.这里面带着热切,因为前方未知,而没有任何人和任何理论能够告诉我,因为我看到了它们的局限.往后的路谁都在找,然而一片迷雾.情况就是量子力学建立前那样.现在很多研究只是在润饰和修补而已,真正前方的危机来临我们却束手无策.到这里的时候,我很兴奋,因为终于到了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建立一个体系的时候了.我花了约一个月的时间去检视每一个假设,然后明确自己的问题,不急于找到答案,继续追溯每一个念头,把问题交给内在的潜意识去解决(或者这个其实不应该被命名为潜意识).然而,如果基础建立在精神分析上而非传统心理学上,还是存在问题.问题就是后期的瓶颈,在人格上.在人格这个问题上,我感觉到精神分析都是艰难前进,然而又难有突破,虽然在这个课题上过去的研究中有见地的都在精神分析中产生.然而情况就像是当速度达到光速时经典力学面临的困难一样.这里有甚至连精神分析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这些过程都是在我工作后进行的.工作后坚持思考和研究是非常困难的事.我走过来了,适应了,而且发现没有内心的思考我无法存活,所以只能白天尽力工作,晚上尽力探索.累,累得很,身体上累得很,但是精神上是富足的.
再往后,8月底到9月,在思考心理学和精神学的同时,尝试了进一步打破社会和文明的局限,去探索完全放松的精神把人带到的自然状态.尝试去感受到这种自然的状态和自然的人.
从高中开始,我一直沿用两种非常有效的思考方法,第一种是本质.也就是要突破概念的限制,尤其是别人提出来的概念.因为概念就是一种分界.也是一种名,而概念真正重要的确实别它所命名的东西.概念的分立容易使人看不到内在本质的联系.我常用的办法的是,不做任何的区分,而先去了解整体,然后得到自己的定义和概念,再去比对别人的.就像一只鸟,你可以跟我说它是花鸟是龙鸟而当你向到介绍时,你可能对这个鸟一无所知.我的做法是,你不必去理会它叫什么鸟,你需要去观察的是它的行为,习性,等等.一只鸟重要的不是它被命了什么名,而是它是什么.第二个方法是YELLOW的方法.在了解前人已经建立的体系前,先给自己提出前人遇到的问题,独立去判断出解决问题所需要依据的第一性原理,然后通过第一性原理把整个体系推出来,能推多少就多少,然后再去比对前人的成果.这样,这些东西才是你的.(我承认我对第一性原理有强烈的偏爱,所以我才总是希望从一个体系的源头开始思考这个体系).
这些我都用在这前期的心理学探索上了.为什么我一个非心理学专业的人敢这样说自己在探索?因为我确定了我自己的前提和原理,掌握了基本的技能.而且精神分析本身就是一种对内的探索.我已经过了让很多读心理的人成为疯子或者留下心理阴影的第一关,这第一关一直有T哥在替我护关.然而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未来可能到来的第二关.
这个时候,正是9月底,而这个时候,真正的大毁灭和大创生正在悄然临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在往后的三个月我可以经历如此巨变,而这个巨变最核心的变化不过出现在三个星期前.这个巨变,将在下一篇里详细描述.(明天一早要早起...睡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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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考试,从大二到大四.我的MONEY和TIME.
真的多久没有走在路上了.
只想一个人走很长很长的路,很长很长的路,就这样走,一步一步地走.
只想走路,暴走.徒步.走.
要存钱买鼓,考完这次后,还有一次托福,然后好好做我的生意
把钱都存下来,把考试费和申请费还了.
然后,要买一个鼓,买一个鼓,虽然只是350,但是已经是我两个月的伙食费了.
要参加珠海中山城际徒步.
要练KEYBOARD,做一次DM.即使只剩下一个人,也要做.
即使只是一个人,也要做下去.
我只想走一走,只想去旅行. -
9月30日
澳门
看到ALEX的BLOG,想起了上个学期那可能是最后一次的班级聚会,我们叫作,毕业聚餐.
在国交西餐厅,自助餐.
除了给宿舍和大怪兽的留言外,我还给他们写了.
我写给杨起强,其实入学的那段时间我就很欣赏他了.
写给吴隆泉,老班长了,很多人都误会了他,虽然他来自福建,也确实多多少少是个大佬,但是他很有修养,文化内耗很深,绝对不是我们能攀得上的.
而且他心地非常好,非常好.
其他的人,或许这次之后,真的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了.不过其实这里也没有太多什么.
今天和老大和他旁寝的还有四个美女去了澳门.~~~声讨一下老大迟到四十分钟哈.
最好的当然是去了我一直很想很想去的黑沙滩.不过今天下雨,而且我居然穿了八分长的白裤子,不爽
没法像老大那样下海里去冲浪.
而且,今天是台风来了...浪真的很爽...........
STANLEY和黑沙滩....我也说不上我更喜欢哪里.
STANLEY当然是更漂亮了,而且是漂亮很多.
可是黑沙滩的感觉却是更加自由,
今天还是很开心,终于去到海边了,还是一直想去的嘿沙滩.这个学期才第一次听海.
不过回来是累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封SPACE了,五号回广州后,可能就不用电脑了,一直到十五号回来.然后,是28号考G,估计没有时间了.
God bless me...................







